2015年10月19日 星期一

2015/10/19 中 衝突

2015/10/19
今天的事情很重要所以用中文

一整天所所無事,跟前幾天的步調一樣,就是躺在沙發上學德文用Rosettastone這樣而已,頂多打打部落格,所以我也不知道今天會產生在德國第一場不和平的談話,是因為價值觀再加上種種因素導致的,沒有對和錯。

現在想想,我因為秋假整天待在家裡父母一定是羨慕的,這大概也是一個小小的因素。晚上六點多,爸爸回到家,開始張羅家裡的晚餐,其實就是把昨天吃剩的拿出來重熱一遍這樣子,一切到這邊都沒什麼問題。爸爸跟我說昨天剩下的米飯和鮭魚醬汁大概是一人的份量多一點,所以我自己吃這個,媽媽的他會再弄,於是我就成了我的分量,因為我有點餓所以我就多拿了些,但這個時候在我拿完後,爸爸把剩下的放在了一個盤子裡說要給媽媽,這個時候我的腦袋就矇了,明明剛剛你說要另外弄怎變成要把我拿剩的給媽媽?這樣我拿多不是害媽媽吃少嗎?這樣我不安心,所以就跟爸爸說這樣媽媽不夠,我要把我的份給一些給媽媽,但他說你要吃多少你就應該盛多少這是你需要知道的,感覺有點溝通障礙啊,我那時心裡想著,感覺爸爸沒有察覺我因為媽媽吃少而感到愧疚,所以我就跟他再說了一次,只是重點在說我對不起媽媽,他說這樣夠你不用擔心,再說我要生氣了,事後回想起來我這個時候沒察覺到爸爸的情緒真是不應該,但在我的價值觀中這是無法忍的所以我又白目了一次,說了又一遍,然後爸爸擱下一句你讓我生氣就摔門從廚房走出去了。

到這個時候我才大夢初醒,是價值觀的衝突,因為第一次在家裡發生這種情況所以我慌了第一時間不是去追爸爸而是掏出手機連絡媽媽,但在剛解鎖畫面的時候爸爸去而復返,跟我說對不起,我不應該跟你大吼,然後又把剛剛的話說了一遍,我這個時候心裡已經完全亂成一團了,因為在台灣爸爸也偶爾跟我會發生剛剛無俚頭的情況但絕對不會有爸爸來道歉的一幕,所以我腦袋短路了,但在呆滯了一瞬間後倒是稍稍反映了過來,說我懂,我知道,是我的錯,可能是因為不同價值觀的關係讓我無法理解你的做法,能給我時間去理解和改變嗎?媽媽回來了,我說了在吃晚餐前的最後一句話:[等等能談談嗎?]

當天的氣氛到最後是很和諧的,因為我講的最後那句話所以雖然在吃飯的時候氣氛有點尷尬但卻還是很順利的跟媽媽解釋了事情的始末,媽媽也給我看了爸爸給她的飯裡加的一堆明顯比我多的醬料,因為裡面的鮭魚分量很大所以媽媽是絕對不會餓的,這樣我也安心了。在飯後我們一如既往的坐在了桌子上不動享受吃完飯後的寧靜時光,也順勢就開始講解了台灣和歐洲的價值觀不同點,大概就是歐洲直來直往亞洲要繞很多彎、歐洲個人主義亞洲團體主義這樣,他們接受了這樣的觀點我也很高興,我也同時再跟爸爸說了一次我可以接受也可以理解了你們的想法,但我需要時間,到這邊大概是皆大歡喜了,後面媽媽跟我說的一些話更是讓我對今天發生的一切釋然了。

她說在這邊,父母看到孩子吃很多東西是他們的快樂,不用顧慮爸媽。在台灣我就算問過了還是不能夾最後一口菜這個文化......我不知道,我到現在也只是知道要遵守我自己也還是沒理解。總之總算是搞懂了在這邊我應該要做什麼,一切雖然還是要顧慮到別人,到要注意不要因為別人犧牲掉自己的需求。另外因為最近天氣變化更大了,爸爸的公司原本在秋假的那個禮拜就已經因為公司人員各個的生病所以人手不足了,在這個禮拜更是變本加厲的嚴重著,所以爸爸身為一個沒有生病的健康員工,主動扛下了大量的工作,心身疲憊下的情況下能在爆發後察覺自己的失言來跟我說對不起真是讓我受寵若驚,後來聽媽媽說這個家庭的溝通一直是很順利,所以看到我願意面對問題嘗試用溝通解決他們也很開心。

晚上依舊是和諧的看電視時間,聽說轟姊今天要參加遊行,要支持難民進入德國尋找幫助,我對這個議題不好擅自下評論,因為會涉及太多東西所以我只是默默的看著今天在新聞上的Dresden,一個漂亮的城市,卻在今天晚上城市閃耀的燈光被另外一群燈光遮掩著,建築的古典美都被兩群不同陣營的人影搶掉焦點, 吵雜的口號呼喊聲清晰的從電視機傳出,帶著一絲瘋狂,一想到我的轟姊在這群人中,我們一家都有點擔心。好在直到最後還是沒有事情發生。

就在這個禮拜天,我們就要去看轟姊了。
P.S.我對爸爸突然有一點懼怕心理了,是陰影嗎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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